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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pril 30, 2007
Shit happens
坏消息:我还在中国!
不知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:“印度之旅”已经开始。。。
Lonely Planet的旅行介绍中说,除了手电筒、蚊不叮和锁链,你还需要“一颗有所期待、但随机应变的心”。虽然这几乎是一句真理,但它的提醒还是颇有道理的——天降大礼包,居然旅行中的古怪事,从首都国际机场就开始了。
长话短说:我们乘坐的埃塞俄比亚航空公司,多卖了10几张机票,于是,我们一行三人,以及2个印度人,6个赞比亚人,1个德国人,1个法国人,全被留下了。
虽然超售是航空公司普遍采用的一种防范风险的机制,但这事还是满搞笑的:1、后来听相关工作人员说,那些小航空公司,几乎每天、每班航班都会有人被留下来。2、没有人主动做出解释,没有人主动提供解决问题的方案——我不明白,只是借“超售是合理的”之名,后面两个问题就能长此以往下去?
大概的过程是,7点半我们一行三人在机场会合,直奔换登记牌的e17-e22台,前面有很多人,排队呗。等轮到我们,我们还希望安排一个3人连在一起的坐位,换登记牌的工作人员特意把电脑屏幕转给我们看,已展示大多数坐位已满,只有零星的坐位。
ok,也可接受。就这时候,突然有其他工作人员喊,不再放人了!办登记牌的工作就被停了下来。但站在我们左边的、绝对迟到于我们的一大票非洲兄弟,在跟现场负责的一个非洲工作人员交涉了几句,就办好了手续。
到此刻,没有任何工作人员告诉我们,这架飞机可能满员了。给我们换登记牌的工作人员甚至说,“越靠后越有好事发生”——他也以为,我们可能被升仓。当时所能看到的坐位安置中,商务仓还是满空的。
然后,不知什么时候,商务仓也没了。
没有人出来解释,也没有人来道歉。我们只能前去问询那个被称为负责人的非洲人:没有解释,没有道歉,极为傲慢。
幸亏我们有个女同学(为其名誉计,就不点名啦),以巨大的能量一直围追堵截对方近一个小时,怒斥之;又幸亏埃航北京公司负责人,一名非洲女士,恰好也要乘坐这班飞机。在对这两个人漫长的谴责中,这两个人终于道歉,并表示有100美元现金的赔偿。
不是特意强调100美元现金,但这个事情真的好笑到家:那些没有像我们一样据理力争的外国人,1分钱赔偿都没得到,也不被负责安排旅馆。甚至,如果不是我们强调自己是记者,我们最多拿到100美元的优惠卷,或者50美元的现金——这家航空公司几乎是根据消费者的反抗程度,给予相应补偿的,非常之on demand!
费尽唇舌,我们被转签到今晚的国航的飞机上。其他人似乎只能等周二埃航的下一班飞机了。
大半夜站在首都机场,我们看到还有无数类似的故事:因为飞机晚点而错过转机;因为上一班飞机电脑没有登记他的资料,而无法上下一班飞机;当然,还有找不到行李。
当时我们就在开玩笑,如果有一个记者跟这里蹲上1个月,能写出一篇多么nb的报道呢?这里,有那么多的潜规则,在你遇到之前从来不曾知晓:换登记牌的人可以跟我们说这样的事情非常少见,甚至对我们的询问非常不客气的反驳,但其实,这样的事情每天还有很多,只是每次,单独的消费者无法与庞大的航空公司谈判。
或者,一部纪录片?
12点我们离开首都机场以前,有个工作人员说:“你们这次就算赶上了”。我们能说什么?“坐这么多次飞机,头次赶上这种事儿”。
对方来了一句:“还有老赶上这事儿的人呢!”——我真希望采访下老赶上这种事儿的幸运儿。
April 29, 2007
出发前絮语
今晚九点一刻,我们就将飞往印度。
走之前,无数人提醒我买好拉肚子药,这实在让人惭愧,一个国家无论怎样塑造自己的品牌,最终的印象依然要落实到人的吃喝拉撒上去。
把lonely planet和甘地的一本小册子塞到了包里——真惭愧,我没看完奈保尔的印度三部曲,也没看完那本了不起的作品Inspite of Gods——那年老歪贴出来甘地所说的“七种可以毁灭人的事物”,再贴一次吧,用老歪爱说的话“美哉斯言”:
没有道德的政治,没有责任的享乐,没有劳动的财富,没有是非的知识,没有道德的生意,没有人性的科学,没有牺牲的崇拜。
各位,五一快乐!
April 24, 2007
又见John Doerr
去年为撰写《国王制造者》,我看了不少John Doerr的资料,个人感觉还是收获颇多。

今天John Doerr又带着他的team来中国了,而且,这次还有中国Team:一周之前我们就预测了周志雄会加盟(他在《环球企业家》2007年的点金之手排行榜上名列第六名),我们没有完全预测准的,是华盈资本的团队也一并加盟——关于华盈与KP,其实还有个牵扯到我的小故事/小误会,等我以后写来。
这次,我个人最大的感触还是,当所有人都说KP来晚了的时候,John Doerr还能平静、耐心的寻找机会,找到他觉得合适的团队。
我怀着敬意问了个不恭的问题:你以前是硅谷最著名的发动机(initiator),但似乎这两年你慢下来了,你错过了SNS领域的MySpace、YouTube和Facebook,在中国VC最热的时候,你大约晚了一年。甚至有人跟我说你失去企图心了,你不需要证明任何事情了。你怎么看这个问题?
他说,没错我们错过了social network,但如果你想确保永远成功,就只能不去承担风险了。我们投资Google的时候,大家也说我们晚了,其实Google也不是第一家搜索引擎。就我个人而言,我依然非常勤奋的工作。
虽然是很平淡的表达,但对我来说,还是满震撼的。虽然的确很难立即评判这淡定是否是失去了企图心,但至少他依然在独立思考,独立判断。
April 21, 2007
Forbes牌读者文摘
Forbes最近做了本网络特刊,里面邀请了一些牛人写文章,是最近最think big的玩意儿。

让我给你列下特约作者名单:
新闻集团的Rupert Murdoch
MySpace的Chris DeWolf
YouTube的Chad Hurley
Second Life的Philip Rosedale
Google的Vint Cerf
KPCB的John Doerr和Bill Joy
3Com的Robert M. Metcalfe
Cisco的John Chambers
Wikipedia的Jimmy Wales
总的来说,这感觉就跟看梦之一队在巴塞罗纳打球一样,当然,是主力不都在场上的阵容:Larry & Sergey、杨致远、Steve Jobs这四尊人物缺席,好像Magic Johnson、Larry Bird和Michael Jordan都在观众席。
anyway,哪位最近出国或回国的哥哥姐姐能给我捎本这杂志,以及一本Portfolio呢?谢谢谢谢谢
April 20, 2007
牛叉大发了
在engadget上看到这个:

爱丰手机(爱丰收机?)。。。好崩溃。。。还一机双待。。。而且链接进去,真的是阿里巴巴和四十大盗。。。
这下连魅族都被打败了。。。
且不说一个home键变成了5个键,更搞的是爱丰手机的后盖(仔细看苹果的瓣儿):

至少,Bill Gates大叔就不用为“微軟正式販售Vista的後兩週 (1月19日 ~ 2月2日)在中國只賣出244套正版Windows Vista”这样的消息难过了。
April 17, 2007
炮打佛瘤
2007年我最期待的媒体业事件,还不是YouTube的官司问题,或者Facebook是否上市,而是一本叫做Portfolio的商业月刊的诞生。

搞不搞的清状况?
距今90年前,Forbes杂志就创刊了,而Fortune和Business Week也各有78年、79年阳寿,就在三大刊中的两本——F字头二人组——的广告都开始滑落的时候,居然有个P字头的杂志要加盟新战团?
不可小觑之处在于,该小P是Conde Nast集团的新产品,此前它发行的杂志包括Vogue, Vanity Fair, New Yorker和Wired这四大领域的四大天王。何况,这次为Portfolio的诞生,它也广结善缘,东拼西凑了75个编辑记者,其中四十个人为其网络版服务。包括我所熟悉的Fortune杂志的名记Betsy Morris和Daniel Roth(虽然这哥哥的文章我一直觉得寡淡无味),NY Times的名记Kurt Eichenwald,甚至前段时间因为Time集团精简人力请退的Fortune前技术版作家Peter Lewis也被迅速邀请加盟。如果这些阵容还不够强大的话,还有那本传世名著《说谎者的扑克牌》的作者Michael Lewis坐镇专栏作家——总之一片人才济济的场面。
最近忙得一塌糊涂,来不及细读这本网络时代才新鲜出炉的杂志,不过我还是得说,Conde Nest的老板S.I. Newhouse有够NB,他说自己办这杂志的理由是有一片Vanity Fair或者New Yorker上的商业文章所得到的外界反馈让他印象深刻,于是他就做出了这个决定——虽然他居然记不清是哪本杂志上的哪篇文章了。而他为这本杂志做出的底线准备是5年,1亿美元的成本。而在杂志面世前,它已经筹备了一年半!
看看Newhouse老爷子的豪言壮语:“我不觉得我们会伤及Fortune和Forbes,我们是来帮助这个行业的。我们能为这里带来带劲的东西,以及高奢品广告。”(作为一个业内人士,我确信这不是一句空话,而是有其思维逻辑及突破性思考的)。
至少从第一期看来,他成功了,杂志创刊号居然有185个广告。当然,半年之后再来总结其广告成绩将更客观——那时候集团的老主顾们将不用顾及面子,仅仅用钱投票是否该投放广告。但另个数据称,53个商业广告中,20家是从来没在Conde Nest集团旗下杂志投放过广告的用户,10家在过去两年里只在其众多杂志中投放过1次广告。
似乎是个好消息:传统媒体的死期还没那么快到来。广告市场依然巨大,甚至Business Week这种持续改善中的媒体,广告还在良性增长。
传统媒体人,别被自己吹捧起来的新媒体们吓死。
PS:前两天有人采访Fortune杂志现任主编Andy Serwer,安胖子一向和善可亲的样子,当被问及这本挖了自己很多角的竞争对手,他只说了几个字:“没听说过。”有点性格嘛。。。
April 11, 2007
常识与事实
常识1:跨国公司想在其他国家本土化,必须能在该国家设立相关机构。理论上,销售部门、工厂、研发中心对于该国有不同程度的正面影响。
事实1:Intel在大连设立预计2010年建成的、90纳米制程的晶圆厂,被所有人视为一件突破之举。虽然所有人也在说,Intel已经在主流芯片中采用65纳米制程产品,并将在今年下半年升级至45纳米制程——中国生产的晶圆将落后主流产品整整两代。
事实2:Google在中国设立子公司和研究院,开发针对中国的产品,好,或不好,或犯错误(为什么没有媒体管这次事件称为“gou咬gle”?),我所看到的多数结论是:谷歌不等于Google,谷歌让人失望,Google依然伟大。
常识2:中国需要商业规则、企业家精神和对犯错误的容忍。
事实3:中国最优秀的企业家宗庆后,在自己临近退休之际,以民族主义为由,杯葛其投资方达能。宗庆后不懂收购兼并的游戏规则?非也,他只是太懂中国的游戏规则。
事实4:1998年雅虎进入中国时,虽然新浪搜狐们不无微词,但也没有怎样。淘宝大战eBay之后,中国网络业战争频仍,战术五花八门,并一起颠覆了鲁迅那句名言:“恐吓与辱骂绝不是战斗”。
常识3:让消费者或用户在利益和是非之中做选择,90%的人会选利益。
事实5:中国人,或者在中国的外国人,都会用盗版。中国人,或者外国人,很少有人排斥Bittorrent和eMule。YouTube被起诉盗版,多数人帮它当需解决的问题看待,没有人说这违背“不做恶”。
事实6:Google在舆论上被一边倒,并非因为它用了张朝阳的词库,而是谷歌拼音没好到让人们维护它的程度,大多数不再沉默,无利益可讲,只能讲是非。
常识4:企业要经营市场预期。
事实7:就我所知,Google曾认为“市场”对谷歌没有预期,有预期者,不过媒体和评论者。事实证明,媒体和评论者影响着“市场”对公司的预期,并会伤害到企业。
事实8:韦尔奇在《赢》一书中说,自己一生所孜孜以求者,不过“超越他人预期”一事。这也是Google和苹果所成就的原因。
常识5:市场在短期内是投票机,长期而言是称重器。
April 09, 2007
印度,印度
从书店搬回了一块砖厚的lonely planet: India,把奈保尔的“印度三部曲”从书堆里翻出来,我的印度之旅就已开始了。
事实上,2周之前,在上海出差时,我已经把印度三部曲中的《幽暗国度》塞进了书包,几乎也是从那时起,我就时不时的问自己一个问题。
为什么去印度?
这当然不是否定五一出行的决定,我只是想给自己找到一个更明确的目标:就像去硅谷时,我真的期待记住我所看到的苹果和Google的状况,那么,我期待印度成为怎样的一次旅行呢?
这不仅是我个人最昂贵的一次自费出行,还会是最热的一次:我们选择了五一,那时印度的气温将有45度左右!那里没有我想看到的某个具体的人,也没有什么极为吸引我的艺术品,甚至建筑,除了泰姬陵,我说不出更多印度的名胜古迹。
我几乎可以想像,我将看到大量的穷困的、肮脏的人,我也会看到一些西服革履,但随时可能转过身在街角小便的人,说不定,我还会因为印度臭名昭著的官僚机制惹上麻烦,不胜其烦。。。所有这些,大概没有谁真的乐于看见并经历。
那么,我为什么去印度呢?
阅读《幽暗国度》时,我感受着深刻的陌生。那里面有太多我所不能理解的东西。比如种姓制度,这种流传数千年,随着移民散播到世界各地的社会结构方式,它为什么能被确立,并被如此长久的接受呢?每当奈保尔把话题涉及此处,我就开始发呆,开始回想有哪些专门属于中国的传统,是外国人也从来无法理解的——或者说,印度给我的陌生感就仿佛一面镜子:强迫我重新端详自己所浸润的、习以为常的一切。
说起来,真的没有第二个国家会给我如此强烈的映照感了。对于我这样的1980年代后出生的人而言,美国的、日本的,甚至欧洲的一小部分文化,也是融入我的成长经历的。某些时候,我会觉得自己身上所具备的西方文化的痕迹,远远大于中国文化那一部分。这实在让人沮丧,并无可奈何。
这正是印度所能给予我的:彻底的陌生,以及这陌生所带来的对自己所无条件接受的一切的重新审视。
这就是我为前往印度所做的第一步准备。
April 08, 2007
stupidity prevails
虽然每天也去Twitter上看一眼,但实在找不到兴奋点。往枯燥了说,就是感觉这东西让人越来越没法节制的表达了,原来那些无关痛痒的脑子里的自言自语,可以被尽情的被搬到网络上——能被搬上去的原因,并非它真的有价值,而是搭建平台的人认为这可以赚钱。
但也得承认,未来的几个月里(希望不是更长时间),想躲开Twitter是很难的:所有人都在说它。
刚刚看到“VC业的blog明星”Fred Wilson在说,twitter至少帮了他个小忙,就是他啐了句自己要去加州的威尼斯,于是有当地创业者邀请他去自己的公司看看。
正面效应?也许吧。顺手去Fred的Twitter看了下。再顺手,用鼠标瞄准各个方寸小图数人名,只一会儿,以我之孤陋寡闻,也找到至少10个网络小明星了,其中稍微重量级的,比如Del.icio.us的创始人Joshua Schachter和Digg的创始人Kevin Rose都没有把页面全盘开放,但也有外向的,比如Weblog的JasonCalacanis,与Tech Crunch的Michael Arrington。虽然还没有真正的明星企业家登场,想来也只是时间问题了(Mark Cuban和Donald Trump谁会先注册?)
恶毒想法1:如果我在新浪,我就不做博客业务了,直接把徐静蕾韩寒郭敬明什么的都赶到啐它这地盘上,然后短信订阅,一人五块一个月吧,让用户一天二十四小时开机,等着被口水淹死,好歹是明星的口水淹死的。
恶毒想法2:想起昨天听到的一个故事。
话说当年Redback Networks经营不善,CEO被赶跑,作为投资者,红杉资本的Pierre Lamond亲自扮演过渡CEO。
开大会,有员工问:为什么我们公司如此动荡?
老爷子只说了两个单词:stupidity prevails。
全场都呆了,然后是哄笑。
以我早年混论坛的经验,我怀疑,最终Twitter的结局也是这个:stupidity prevails。
April 07, 2007
照片一张
跟荷兰美女Daisy聊天,聊到Jordan,互换照片一张,她的是墙上贴的飞人殿下,我的则是零碎买的一些书。
因为大概是前年或者大前年的照片,虽然没有把去年买的driven from within收入,也算个人收藏的小集合了。

托香蕉帅哥的福,收到了Michael Moritz所著的the Little Kingdom,看了一点,好看啊。找机会写笔记。
April 05, 2007
长话短说两则
1、龚如心3日去世。
某种意义上说,她是《环球企业家》的一个转折点,她也许是这本杂志最早采访到的“大亨”。
但不是为了感慨这个。想说的是另一件记忆。
2004年7月,我曾经写过一篇追踪报道,名叫《“小甜甜”的剩余价值》。说的是龚与其公公的官司难以休止。
杂志出来后,恰好有机会见到香港另一个商界女明星周凯旋。周翻到这文章,只说了一句话:“这题目好‘暴力’,如果对方看到,会多伤心。”
我并不知道周与龚可有私交,但因为商业利益,恐怕难以走的太近。正因此,她只是用同理心在判断。
这一刻,我才意识到自己的语言可能是一种“暴力”。以后多少还是会谨慎一些。
2、《环球企业家》写了篇文章《千橡幻象》。
写这文章,并无意于伤口撒盐,只是作为局外人,以及与其他局内人、曾是局内后来成为局外人、其他局外人交流时,似乎常常因为千橡而获得了一点点教训。
在约访陈一舟前,我曾对千橡说:现在也不是因为一篇拍砖的文章而让杂志成名的时代了。
但那次采访的确并不成功——陈既没有认同我们的置疑,也不能说服我们放弃这些置疑——这甚至一定程度上引发了我的多余疑虑:有太多公司自信的说自己有多好,如果我们恰好相信对方“好”,岂不是被轻易蒙蔽了?
不过结局是满有趣的:文章出来后,千橡直接求得了三大门户的谅解,痛快的将文章隐去。更不用提作为子公司的donews。
本文记者骆轶航跟我说:“一个web 2.0网站遇到不符合自己意图的报道,首先去封杀传统门户的转载,这是个多么滑稽的局面?这说明了他们的思维惯性?”
anyway,如果你对千橡这文章有任何评判、意见,都请告诉我。
April 04, 2007
书评:当史蒂文遇见史蒂夫

the Perfect Thing
Steven Levy 著
每本关于苹果公司及其传奇创始人乔布斯的传记,似乎都有其自身传奇的一面。在《小王国》一书中辛辣揭开这位硅谷金童另一面的作者迈克尔·莫瑞茨,几年后加盟了曾经投资苹果的红杉基金,并因下注于Google而成为新一代的硅谷明星;《无限循环》的作者,在序言中回忆童年时写道,常常看见不到10岁的乔布斯骑着自行车从自己家门前飞过;即使那本东拼西凑仓促成书的iCon,也因为遭到苹果强力抵制而成为了一时的畅销书。
这一序列上的最新一本,是专门论述iPod的《完美之物》。虽然严格而言,它并不是苹果或乔布斯的传记,而更像是iPod的一枚“配件”,特供给那一部分为iPod着迷的读者,但它可谓近年出版的关于苹果公司最有趣的书籍。
而此书自身的传奇,在于作者是史蒂文·列维。这位Newsweek的资深编辑,已有近30年的IT业采访经验——夸张一点说,算是眼瞅着一拨又一拨数字英雄长大的。大概只有在他的书中,20多年前乔布斯接受自己采访时阐释的梦想能被委婉道出——“我希望这家公司变成一家年收入百亿的企业,并不丧失灵魂”;也只有在他的书中,与乔布斯、盖茨等人辩论的焦点能被一一列举。而在讲到数字音乐的短暂历史时,他必须涉及的故事之一是,一位风险投资家因为读了他的文章而跑去投资刚刚创建的Napster,并干脆成了该公司的CEO。
那么,这样一位见闻广博的作者,为何要为iPod这么个“小玩物”树碑立传?
最显而易见的原因是,关于iPod,实在有太多可以讲、可以想的话题。但,同时,其中也始终存在着一个从未被明白的话题:这款21世纪以来最畅销的电子消费品,究竟是谁通过怎样的方式做出来的?按这个逻辑疏理,便是详述1997年乔布斯重掌苹果之后的复兴传奇。可作者的好奇还不止如此,本书的第二章回顾了索尼和随身听的历史以及随身听对人的改变,第四章追问“酷是什么?”,随后进一步开枝散叶,深入唱片业在传统与未来之间的蹒跚,以及播客为代表的个人媒体时代的来临。可以说,本书名义上是在为iPod立传,实则它更像一张通行证,伴随这位充满好奇的观察者漫游奇妙世界。
虽然话题的确显得有些散漫,但在列维这样一位高手笔下,整本书流畅而从容,充斥着难得一见的故事(即使对于我这种高度关注苹果一举一动的热诚用户,也是如此)。
比如在讲到苹果复兴的章节时,列维回忆了自己如何在苹果总部的会议室里听乔布斯布道:在分析了整个电脑产业的局势后,乔布斯告诉列维,苹果的问题之一在于产品线长得漫无边际、不聚焦。随后他在身后的白板上画了只有9个格子的简单矩阵,纵轴分为台式机和笔记本,横轴分为高端和低端,他说,苹果只要推出四款相对应的一流机器就够了。 即使在今天,这种说法对于多数公司也无异于奇谈,但过去十年苹果的动作与成绩证明,乔布斯是对的。知道后果再看前因,确让人为其韬略、魄力与自信折服。
在讲述了MP3格式自1988年诞生以来的几番波折后,作者又讲到乔布斯如何化劣势为优势:与环球唱片公司等传统势力谈判时,乔布斯不仅教育对方如何拥抱新媒体,还罕见地自我贬低,指出全世界只有不到5%的苹果电脑用户,iPod更只是小部分苹果的玩具,“如果一片园子只有5%被污染,才会有多大影响?”这种以退为进的谈判技巧,的确让唱片公司老板们难以不合作。从此,iTunes才正式开启,并在4年内热销20亿首正版歌曲,成为全球第四大音乐销售渠道。
书中除了充斥着大量的一手细节,那些关于“酷”、关于新媒体的思考也颇可玩味,它们可以说是iPod成功的原因,也算是iPod成功的结果。这样一款产品诞生之后,那些缺乏个性、不能契合个人自我表达趋势的消费电子产品若想凭借低价热卖,几乎已经不可能了。
April 03, 2007
如何成为巴菲特的学徒?

每年2、3月交接之际,伯克希尔•哈撒韦公司的官方网站(www.berkshirehathaway.com)都会流量激增。如鸟类迁徙般,数以百万计的人们光顾这里,下载沃仑·巴菲特最新撰写的《致股东书》(Warren Buffett's Letter To Berkshire Shareholders)。他们并非试图借此探寻该公司的真实价值与投资时机,而是急于阅读一本顶级商业教材的最新章节。即使一些全球顶级商业明星,如Google的两名创始人、通用电气CEO杰夫·伊梅尔特和摩根大通CEO杰米·戴蒙也都公开承认,自己从中受益良多。
2007年的《致股东书》中,虽然“投资之神”一如既往浅白而不失诙谐地阐释自己对投资、公司治理及宏观经济的观点,但其中最大的看点,仍是第17页上,76岁的巴菲特公开寻募自己的接班人,伯克希尔·哈撒韦未来的首席投资官。
无疑,这是个极具挑战与成就感的工作——伯克希尔·哈撒韦目前握有610亿美元股权投资,280亿美元固定收益证券,以及430亿美元现金——也是个能够一举将中选者推为商界超新星的罕见机会。
人类的商业史上,极少人能像巴菲特一样通过持续而有效的分配财富创造更多财富。自从1964年接掌伯克希尔·哈撒韦,42年来,公司每股账面价值(一个巴菲特最为看重的指标)的复合增长率达21.4%,同期标准普尔500指数成分股的每股账面价值复合增长只有10.4%。如果其接班人不能将此继续,股价已经超过10万美元的伯克希尔•哈撒韦不如不如选择拆分、退市。
问题是,怎样成为巴菲特的接班人?
如果你自信是名年轻的投资天才,不妨拿着本刊买一张飞赴奥马哈的机票;如果答案是否定的,你比前者更需要仔细阅读巴菲特在《致股东书》列出的三点标准:独立思考、情绪稳定、对人和机构行为的深刻理解。
·独立思考
《致股东书》中,巴菲特用近一页的篇幅介绍了他所欣赏的一个投资者,沃尔特·施洛斯。这个未上过商学院、从不雇佣秘书和簿记员的90岁老人,在47年间取得了令巴菲特尊敬的投资业绩。他把自己的投资哲学总结为“试着买便宜的股票”,不去寻找“内部信息”,永远使用简单公式计算公开数据。什么让施洛斯与众不同?他从不迷信,无论是所谓的“内部信息”还是来自学院的深奥理论。当成千上万MBA接受有效市场理论时,施洛斯从不相信股票价格永远是“正确的”——“如果你在航运业,当你的竞争对手被告之地球是平的,日子会很好过”,巴菲特说。
·情绪稳定
在为其老师本·格雷厄姆的名著《聪明的投资者》做序时,巴菲特写到:“长年进行成功的投资并不需要极高的智商、罕见的商业洞见,或内部消息。真正必要的是做决策所需的合理的知识框架,以及避免情绪化侵蚀智识的能力。这本书恰倒好处的、清晰的指明了框架,你所必须做到的,就是约束情绪。”
避免情绪化侵蚀智识的能力,正是巴菲特所坚持的培养的。1980年代初,人们曾试图设置这样一个赌局:未来3天内,巴菲特不会一杆进洞。赌注是,巴菲特以10美元赌对方的2万美元。这遭到了巴菲特的拒绝:“如果你在小事上缺乏节制,在大事上同样无法节制自己。同时,他也反对对负面消息过度在意。他的桌子上曾放有一张纸条,写着“如果发生了核战争,忘记它。”
·对人和机构行为的深刻理解
某种意义上,巴菲特所信奉的价值投资理论是一种普适的价值观。其理论核心在于:通过调查和思考,找到那些内在价值高于市场价格的股票。用格雷厄姆的说法:“短期看,市场是一台投票计算器;长期看,它是一台称重机”。对人的判断也是如此,如果能够通过有效的观察和分析,找到那些价值高于声誉的人,是最容易管理的。
早在1994年,巴菲特就曾对一群大学生表示,“正直、勤奋、独立”是为人最重要的素质,而且,“如果不拥有第一种品质,其余两个将毁灭你”。与此相对应的是,他也曾声称:“做管理工作与进行投资是同一种方式:要取得非凡的成果,没有必要非得做非凡的事情。”
这些朴素的观点塑造出了高度敏锐的洞察力。与巴菲特熟识的韦尔奇曾表示:“选20个你非常熟悉,而巴菲特偶尔见面的人,如果你问巴菲特关于他们的意见,他会一针见血的评点。他是个大师级的人才评估员,而这正是运营公司最重要的工作。”
April 01, 2007
啐它
关于Twitter的尝试性中译已经有了不少,不知道有没有人像我一样,音译为“啐它”。
知道Twitter至少两个月了,没有找到使用它的理由,只找到两个不用它的理由。
1、我先天反对把生活琐碎化,一天就那么多个小时,做不了几件事儿。还得分个脑子把自己在干的在想的都写一句到网上去?而且,这玩意儿很容易跟msn一样,一不小心结交了几十个朋友,一定寂寞难耐看别人都在说什么做什么。
2、工作和生活本来够琐碎了,真的有必要纪录在案?在上海时与yculblog的小歪和黄继新说起类似的观点,他们说偶尔看起多年前的友朋通信,不是很感动吗?可我还是觉得,那感动来自于稀罕,来自于遗忘。什么东西都被记下来,就不稀罕了。另外,一定要记住的东西,我更习惯用纸和笔,当然,还有很少一些事情,用大脑。
不过最近twitter人气兴旺,我也注册了一个,试用之。不会写太多,大概会把自己看到的一些重要的话记下来。
2006年我学到的最重要的知识之一,是有人告诉我,时不时问问自己“what can I not do”。
PS:关于Twitter的另外一个想法是,它是Obvious公司的作品,这公司是Evan Williams的第3家公司。第一家是卖给Google的Blogger(当然,更准确的说法是Pyra Labs),第二家是做播客的Odeo,然后Twitter是Obvious现在首推的产品。我觉得,多数人还是有思维路径依赖的,这哥们是个顺着一条路想下去的人,证明成功不是凭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