« December 2007 | 回到主页面 | February 2008 »

January 17, 2008

Facebook的真实价值

做2008年《环球企业家》创新特刊时,我问一些朋友,谁适合做封面,大家的答案大多是:Facebook的Mark Zuckerberg,或Steve Jobs。

恕我无能,暂时都没采访到这两位,不过,补偿的方法是,让中国最熟悉Facebook的人,王兴来谈Facebook。

我把这个想法发给王兴,他跟我说,嘿,别闹了,中国有不少人认为王兴是最不创新的人。

但我还是坚持让他写:外界看到的,是王兴做校内海内两家网站,都是赤果果的模仿Facebook,外界看不到的,是模仿一个东西到原汁原味,又让中国用户不觉得隔膜,并不容易——王兴绝对是我所认识到他这一代创业者里,最有宏观思辩能力的人,我觉得这是他能够把这两个网站模仿到位的一个必要条件。

同时,王兴是个颇懂得变通的人,就像这篇文章里说的,他做校内时,“更像是MySpace而不是Facebook”,这是外界看不到的。而现在他做海内,说实话,海内是Facebook,但海内的沟通方法,是Twitter——所以海内的内部交流效果还不错,影评功能也比较容易普及。在我看来,这都是王兴聪明的地方。

评论家不太容易宽容。但我总觉得,以前大家老说中国电影没意思,真是没意思到谷底了,几个导演出来模仿好莱坞模式,也就成功了。中国互联网当然欢迎创新,但如果连人家的皮毛都还学不通透,创新就是妄想。

所以,王兴谈Facebook,我个人是相当推荐的。

Facebook的真实价值
重新理解这个让你联系熟人的网络平台价值150亿美元的理由

作者:王兴 出处:《环球企业家》2008年1月5号刊

Facebook最近很红,媒体报道很多。但我估计国内大多数人还没有亲身体会到它好在哪里,只知道它很贵。

贵是显而易见的。10月底,微软花2.4亿美元买了Facebook1.6%的股份,这意味着Facebook的估值达到了惊人的150亿美元。紧随其后,李嘉诚旗下的基金会也按相近的估值向Facebook投资了6000万美元。相比之下,2006年秋天Google收购YouTube的价格是16.5亿美元;再早一些,2005年秋天新闻集团收购MySpace的价格是5.8亿美元。单就估值来说,Facebook已远远超出了同在Web2.0领域的几个大哥哥。

同时,它的影响力也是巨大的。现在Facebook在美国已经给很多行业带来了威胁,比如说做婚恋交友的match.com流量呈现下降趋势,同样的,受到威胁的还有照片分享网站,甚至包括即时通讯和邮箱服务——这些应用在它的平台上都可以实现。

但Facebook的好处不是一下子能体会到的。初看,它的首页没有任何吸引人的内容,只是几句话的文字介绍。注册之后,整个网站朴素到有点寒碜,基本功能也和其它社交网络并无区别,不外乎有个人空间、日志、相册、群组等等。就算你很有诚意想要认真体验一下,如果没有一帮真的认识的朋友在Facebook上,恐怕也很难找到感觉。

这正是Facebook的特点,它不是一个让你认识陌生人的交友网站,而是一个联系你和身边朋友的网络交流平台。这就像电话一样:如果只有你一个人有电话,那么它并没有用处;只有当你需要联系的人也装了电话之后,电话的用处才体现出来;而且,有电话的人越多,电话的用处越大。这就是“网络效应”。Facebook也是如此,用的人越多,它的用处越大。

简单说来,Facebook最大的魅力和威力正是提供了一个平台——以个人为中心在网上真实全面的展开生活的平台。它先从“真实”入手,然后通过提供开放接口来实现“全面”。真实很重要。比如大型网络游戏也是一个虚拟社区。一个上网的人可以同时用多个虚拟社区,可以相对容易地从一个虚拟社区迁移到另一个虚拟社区,但是多数人可能只会用一个“真实”的社区。

事实上,我对Facebook的理解也是一步一步来的。

2003年冬天,我在网上闲逛时看到了friendster.com,开始接触SNS。整个2004年和2005年,我对国内国外SNS的动向始终保持着关注,因此我在2004年就听说了Facebook,当时我以为这只是又一个SNS,和其他并无二致。2005年上半年时,我利用我当时还没过期的美国大学邮箱udel.edu注册了Facebook帐号。进去逛了一圈之后,我依然不觉得它有什么过人之处。事后想来,正是因为那时我在美国的同学要么已经毕业了,要么就还没用这个,所以没有任何感觉。毕竟在Facebook上,如果只是看,而没有参与其中,确实很难找到感觉。

2005年下半年,Facebook虽然势头没能超过MySpace,但是已经算是发展得很不错了。我们那时候回过头来开始仔细端详Facebook,觉得它有两大优势,第一是它是一个真实的人际网络,第二是它有一个高质量的人群,用户都是大学生,非常纯粹,所以算是看出了一点它的价值。不过它当时的功能确实是非常简单,连相册都没有。它都是跟随着学期的更迭来做一些升级和改版,比如在2005年9月的那个新版本才做了相册。

从本质上而言,Facebook就是一个通讯平台,可以高效传播信息。在美国,年纪大一些的人都用电子邮件进行沟通,年轻一些的用即时通讯比较多,更年轻的就喜欢泡社交网络了。因为最常见的即时通讯是闭合的联络,仅仅是一对一,其他人看不到,而社交网络有着更大的开放性。

对于美国学生,Facebook也是一个很熟悉的名字。它最初指的是大学里面的一本小册子,相当于新生必读那样的,上面都是新生的照片、介绍等信息。这就使得这个网站一出来,不用太多去强调其真实性,大家很容易就理解了,就把真实的资料填上去了。而它可以说也不需要传统的营销和推广方式。在哈佛,Facebook开始就是往每个宿舍楼群发邮件,大家一上去能看到认识的人,还可以把一个链接群发给一些即时通讯上的好友,这样用户的人际网络其实就移到Facebook上来了。

而校内的发展虽然和Facebook大方向一致,但回过头来总结,发展方式却有很大区别的,我们很大程度上是打着Facebook的旗号在做MySpace。为什么这么说呢,最重要的区别是:到底是把之前就存在的关系迁移到这个平台上来,还是在这个平台上建立新关系。事实证明,前者是更稳定也是更具长远发展性的。

当时做校内时,为了提高用户活跃度,我们做了很多Facebook没有的功能,比如你可以看到其他学校学生的名字和资料、能看到谁看了你的页面及校园人气之星等等

这能让你认识很多在现实生活中不认识的人,使你快速添加很多好友,短期内对提高用户使用的热度很有效。但是这种新鲜感持续的时间不会太长,因为在这上面认识的人,关系还是不牢,时间长了热度过了也就觉得没意思了。就像QQ一样,大家开始都在上面加很多不认识的人、随意聊天,但是时间一久就发现没意思,但是上面所加的人已经很乱了。这种情况下,有些人愿意认真去清理好友名单,有些人可能就直接选择迁移到其他即时通讯上了。

相比之下,Facebook更注重隐私。就是说,除了你所认识的好友以及和你同校的人,你看不到其他人的列表和信息。同时,它也不推任何明星,哪怕是草根明星。

因此,校内那时的做法更像是MySpace而不是Facebook。这也能解释为什么MySpace的崛起速度比Facebook要快得多——它比Facebook成立只不过早半年,但是2005年的时候它已经非常火了,被新闻集团5.8亿美元买下来。但是长远来看,这种仅仅依靠网络交友的热度是容易产生疲劳感的,这也是它今年以来发展逐渐减缓的原因。

这些东西其实也是我在2007年的时候才逐渐想明白的。所以现在做海内,一方面是采用好友邀请制,这样可以保证每个用户一上来就已经有认识的朋友了;另一方面用户可以通过导入MSN和gtalk的联系人列表来查找已经在海内上的好友。其实人际关系网是已经存在的,关键在于如何将它转移到网站上。

再回过头来说Facebook,它的运营者很有耐心,每一步都不紧不慢但是很有突破性。比如,2006年的时候,我们校内网的团队和顾问谢文也讨论过,Facebook会以什么样的方式向学校外扩张,但当时我们没有想到它后来所用的这种方式,也就是提出一个新的更大的概念“社交网络”,把原来的“大学”变成四类“社交网络”中的一类,其余三类则是“高中”、“公司”和“同地区”。这样既能扩大用户范围,又能继续维持社区的秩序。

再比如,它后来添加了“news feed”的功能。这很重要,能大大提高朋友之间通讯的效率。如果用户上一个社交网站看不到新内容的话,他/她很可能下次登录的时间间隔会更长,但是“news feed”能让这种新的信息尽可能多。用户能一目了然的看到好友们在发生什么新的动作。

开放平台就更是大动作了,我看到的时候也很惊讶。在那之前,大多数人认为Facebook只是一个社交网站,和MySpace、Orkut、Friendster一样。在这个平台发布之后,人们才发现Facebook有着超出其他社交网站的愿景——以一个更底层的网络操作系统的姿态出现。

如何来理解这种底层的概念?我觉得真实的社区网络相当于一个城市,在它基础上建立起来各种功能才更有价值。比如说照片分享,有两种情况,第一种需要一流的照片,能吸引各种各样的人。第二种是那是你认识的朋友,你才会对他/她的照片有兴趣。这个差别很重要。

不过,美国和中国的差异还是很大。比如在Facebook上“活动”这个功能用得非常多,大家常常通过Facebook联络开party,而这种线下的party又让新的用户加入进来,使得用户的雪球越滚越大。而在校内上,“活动”的作用很小,这可能和中美两国大学生不同的生活方式有关。再比如,在中国,QQ群对于社交网络来说是一个很大的威胁。因为在群里,A和B说话,C也可以看到,这就比原来一对一的即时通讯更有开放性。而且,一个用户认识一个朋友,就能被邀请进入一个群、认识这个群里其他的人。

总的来说,在国内,这种真实的社交网络氛围可能还需要几年时间才能培养起来,这是一件需要耐心的事。

(作者为社区网站校内、饭否、海内的创始人)

由 张亮 发表于 06:50 PM | 评论 (11)

50 weeks to go

苹果一直以来都是一个善于制造惊喜,也善于留出悬念的公司。

就像过去这几年,one more thing...这个口号就被大家重复了很多次。

但这次MacWorld上,Steve Jobs说了一句更吊的话。在发布完所有产品之后,他说了一句:"别忘了,我们今年还有50个礼拜哦!"(We've got 50 more weeks to go.)

这句话,颇是有一些重金属精神:work hard, live fast, die young。我们这公司,已经有了iPod,已经有了iPhone,已经有了Macbook,已经有了Apple Store,已经有了iTunes,我们为什么还要继续努力呢?

因为,前面还有50个礼拜哟!

本文发表于apple4.us

由 张亮 发表于 10:16 AM | 评论 (0)

January 13, 2008

Apple for whom?

昨天早上5点50分到达了首都国际机场,算是结束了一周生活在别处的状态——CES、赌场、总统大选 vs 采、写、编稿子——和熬了通宵的同事通了个电话,就直奔办公室,东搞搞西搞搞就是晚上10点了……

今天略作休整,有点急不可耐展开下期工作的架势。

不过呢,趁左右无事,补交一份作业。

之前我已经在两个帖子里提到了一个叫做Apple4.us的blog。但一直没有说的是:它是什么?为什么它会诞生?它要做成什么样子?

说起来,自从2005年3月开始用这个blog写东西,我也算经历了一条学习曲线:如果回过头去看,2005年3月的时候,我现在熟悉的话题里,一大半在当时都是不懂的。比如,我现在写的比较多的,一个是互联网,一个是消费电子,在那时都没太多概念——而现在有的这一点点概念呢,主要还是来自于两家公司,不用说,Google和Apple。

时间长了,我就有一个观念,就是一定要看准这两家公司的一举一动,因为它们的行动,经常有大风起于青萍之末的敏感:它们比各自所在领域的其它公司,更聪明,更敢于走在潮流之前,也的确在引领整个行业的变化。就有点像作学术研究,总要关注最顶尖学者的新论文。

在中国互联网风生水起的这几年,想了解Google还是比较容易的,别的不说,至少中文世界,有个Gseeker,提供了很多便利。但苹果的资讯就复杂一些:几乎所有网站都在报道苹果,光我个人,持续跟踪的中英文苹果相关网站,大概就不少于20个——这就很累,第一是信息的收集和处理成本偏高,第二是,每个信息源的风格不同,虽能集腋成裘,却如果把信息源的数量降低,就很难形成对苹果持续关注的图景感。

所以我时不时就会有个想法:如果能有一个blog或站点,能够持续追踪苹果的信息,并相对有质量、有风格的梳理这些信息,一定对我这样的读者是很有价值的。当然,我还有一个多余的想法,就是我始终相信现在的互联网上有大量“沉默的智慧”,比如,不可能有很多人像我一样经常看纽约时报和商业周刊,那上面很多新鲜的信息,对于大量中国网络用户是沉默的。如果它们在中国发出声音,会不会有不同?

我自己也是写过一些关于苹果和Steve Jobs的分析的,我也想过,是不是把自己的blog变成一个主题blog,但问题是,我太忙,不能稳定产出。于是这个想法就被无限期的搁置下去。

到了2007年下半年,这个想法又浮出了水面。

因为有两个变化:

第一是内在的,我越来越觉得,有想法就该去做,别给自己留遗憾。虽然我的确不闲,但既然我能用业余时间写blog,用一些时间去作一个关于苹果的blog,总应该有办法。

第二是外在的,2007年3月,我通过这个blog认识了一个叫胡维的大二学生,后来他来《环球企业家》实习,交往多了,我发现他对苹果的兴趣极浓厚,又是一个有长性的人。等他暑期实习结束,我想起苹果这个blog的事情,随即想起,如果我自己不能写,能不能搭个台子,让胡维这样有精力,也有兴趣的人来写?他很快告诉我,他订阅的苹果相关信息,每天居然有大约200条更新。

明确了投入个人精力的3%去做它,这个想法就此被推进下去了。认识已久的两个朋友,张一谋和Woody成为了幕后的支持者,他们帮我把这个站搭起来。期间,一谋提了两个很精彩的问题:如果是Steve Jobs做一个blog,你们猜他会怎么做?为什么不能在做一个关于苹果的站点同时,做一个反苹果的站点?

第一个问题很难回答,但至少,简洁、优质、有性格、提供惊喜,这四方面我想会是这个站持续追求的。

关于第二个问题,事实上,直到今天,我们依然很希望同时操作一个反苹果美学和风格的站点,域名都想好了:no.apple4.us,唯一的问题是,没有合适的人来写。

事实上,到目前为止,对我个人来说,惊喜已经出现了。

第一个惊喜是,我发现apple4.us比我想象中的信息源,具有更大的扩展性。

因为做它,我会有意无意去留意一些原本不太注意的站点和作者,比如无意中发现的ilovemac.cn的作者朱文杰,就是一个颇有水平,也颇可交往的人。通了几封邮件,他就加入了我们的队伍。我个人觉得这是一种满了不起的信任感,为了做一个一流的苹果blog,他几乎放弃了自己的站点。

同样重要的是,Apple4.us不是那种非常机械的每天更新的东西。我有时觉得,它更像一个催化剂,让参与者将存在自己脑子里,写出一些在其它情况下没有理由被写出来的东西。比如,我的同事和好哥们黄继新、认识了好多年的-2和慕名多年的Lawrence,都是因为这个理由加入进来的:他们不会写太多,但他们都很关注消费电子产品,有自己独特的视野和角度,偶尔写上一篇,或者是独家know how,或者是个人心得——如果没有这个平台,他们可能压根不会写这些东西。

这都让我开始重新思考,这个blog,有没有可能以一种wiki的方式组织UGC呢?

因为是个惊喜,所以暂时没有答案。也因为所有人都是用业余时间做,暂时这个网站还有很多不成熟的东西。但我觉得它是有生命力的——我敢说,如果你对消费电子领域(而不仅仅是对苹果)感兴趣,你看这个blog一周,一定会从中获得一些价值。我也敢说,未来它的价值还会更大。

最后说,欢迎关注,欢迎鼓励,欢迎合作。:)

由 张亮 发表于 07:46 PM | 评论 (5)

January 03, 2008

贴图,暂没空说话

这是我们第三本创新特刊,封面人物不是Mark Zuckerberg(但王兴帮我们写了篇关于Facebook的文章,呵呵),马化腾&李彦宏,这个选择怎么样?

vagabond2008010301.jpg

vagabond2008010302.jpg

vagabond2008010303.jpg

由 张亮 发表于 11:59 AM | 评论 (8)

January 01, 2008

我的2007

日子过得糊涂,更别说一年一年过去,看过的人,经过的事,说过的话,随时也就可能忘记。所以,姑且记下一笔。

这一年总共生病了4、5场,应该算是历年之最,尤其元旦假期三天献给了感冒,实在很亏。来年一定要增加锻炼身体。

这一年经历的变化,是杂志从月刊转为半月刊。既是工作节奏的改变,也是个人工作方式的改变。到现在没改好,希望在2008年前3个月改过来。

这一年采访的最有钱的人是Warren Buffett。望之俨然。

这一年对我有影响的商业人物包括:朱敏、章苏阳、周志雄、郭去疾、陈年、包凡。他们教给我的东西包括:自信和活力比现下的机能更重要、去除偏见、坚持独立思考、实现战略上的强势、重新审视自己的价值。

这一年越发重视的品格是:坚持、洒脱、勇于改变自己。

这一年的转折点是8月。那之前,自己被事情驱动着,没了活力。某天想起1996年,公牛队打猛龙队,最后一节剩6分钟时还落后12分,暂停,乔丹跟队友们说,我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。回到场上,他连得12分,扳平了比赛,然后取胜。当时想,不能到年底总结时,才跟自己说,这一年甚是碌碌。最后4个月有所改善,核心的变化还是意识到让自己驱动事情,而不是反过来。

这一年看过的最有收获的书,是Andy Grove的Swimming Across和Influence。说来惭愧,这一年也还算看了不少书,从年度最著名的Black Swan到新近的《野蛮生长》,但最有收获的还是这两本。它们各有一名大人物作背书,前者是Michael Moritz,后者是Charlie Munger。

这一年没看完的最重要的书,是T.E. Lawrence的Seven Pillar of Wisdom。当年看见《智慧七柱》中文版,居然没买——可见不买的书总会让我后悔——虽然用45块买了英文原版,但看的还是太慢,又是关于阿拉伯和土耳其的。但在我看来,这大概是关于风险投资最好的一本书,虽然写的是战争。这本也是Michael Moritz推荐的。

这一年翻的最多的书是李甬的《我所见的最重要的事》,希望明年不用翻它。

这一年几乎没看漫画,就把JoJo第七部的前12卷完整看了,还是感动了。

这一年听的最多的乐队是U2,尤其是那张All that you can't leave behind。

这一年算得上旅行的,是这么四趟:瑞典、印度、安徽、新疆。发现没有没准这样的高人,我还是不会玩。

这一年一毛钱股票也没买。

这一年给自己的未来留的尾巴,是Apple4us这么个网站。我说它是用wikipedia方式组织UGC的一个业余爱好。

这一年,有大悲,无大喜。

这一年知道了我想要什么样的爱情。

由 张亮 发表于 09:34 PM | 评论 (8)

2007年度商业阅读之报刊篇

总的来说,2007年的商业媒体并不平静,前有Portfolio杂志创刊,后有BusinessWeek和Fortune改版。但有太多的好文章吗?倒也未必。至少,我个人看过之后印象极其深刻的,并不太多。试着回顾一下2007年都读过什么好文章,难免挂一漏万,先写着。

年度最佳人物报道:

世界首富的发家秘诀》,刊于Wall Street Journal

当记者,最常见的考验是智识和能力方面的,但还有一种情况,考验的是人格:采访到重要的,难得一见的人,如何不为尊者讳?这篇文章就很好的解决了这个问题。

郭台铭的“紫禁城”》,刊于Wall Street Journal

终于采访到一个极难采访的人,但他跟你说了一大堆空话,你怎么办?这是WSJ和郭台铭斗智的胜利。

Driven to the Brink,刊于Portfolio

我不算太关注汽车报道,但这篇文章却过目难忘。原因也很简单,它详细了解了Bill Ford如何做出了一系列令外界不解的决策:有商业层面的,也有家族感情层面的。本文作者Betsy Morris一直是我最喜欢的女记者,2007年她跳槽到Portfolio,干了一个月就回到了Fortune,可惜还没见到新作品。


The Blow-Up Artist
,刊于New Yorker

Victor Niederhoffer是谁?恐怕知道的人不多,但New Yorker围绕这么一个George Soros以前的搭档,后来的手下败将写了极为精彩的一篇投资类文章。

Rough Rider,刊于New Yorker

这是那种让人看过一次,就对文章主角留下深刻印象的文章。Sam Zell个性舒张,很好很强大。

年度最佳行业报道:

Showdown at Fort Sumner,刊于Vanity Fair

这篇关于Viacom老板Sumner Redstone的报道,理论上应该是人物报道,但我姑且给它归于行业报道,因为它并非关于某人的特写,更像对好莱坞幕后世界的揭露。本文作者Bryan Burrough是《门外的野蛮人》的联合作者。

Fear & Loathing At The Airport,刊于Business Week

行业报道难写,主要是线索太多,如果不能有效的串联,作者和读者都会迷失在信息中。但这篇关于美国航空业困局的报道,清晰,明确。

年度最佳策划

Buffett等人谈次级债风波,刊于Fortune

美国次级债风波之后,几乎所有媒体都在疯狂进行报道。节奏相对较慢的杂志怎么办?Fortune的答案是做出场面感:Buffett, Hank Paulson, John Mack, Wilbur Ross,这些美国金融界地位崇高的人物各自出来点评,还是颇有气势。

年度最佳TMT报道

Facebook's plan to hook up the world,刊于Fortune

这一年来关于Facebook的报道也太多了——但采访到Mark Zuckerberg的报道又太少了。Facebook太精明了,非常功利的把有限的采访机会分给Fortune, Time, Newsweek, Wired等有限媒体。个人认为,这篇文章是最有价值的一篇,它独家,第一时间且详细的阐释了F8上发布的Social Graph。

Hacker. Dropout. CEO.

Fast Company今年又换了主编(我为什么要说又呢?),效果不错,这大概是它换主编的第一期杂志,这是关于Facebook的报道中相对最精彩的,唯一可惜的是,它的洞见不如Fortune那篇,尤其是,这是5月的杂志,也就是Social Graph发布当月。

I Want My iTV ,刊于Business Week,译言

自从2年前Stephen Adler出任BW主编之后,在封面文章方面越来越强调策划性,坏处是很多时候不够硬新闻,好处时选题的角度日渐多元化。这篇关于什么阻碍了电视产业革命的文章就相当好。

Obscene Losses,刊于Portfolio

2007年,美国商业媒体界最大的震动,就是Portfolio这本杂志创刊。它让Fortune改版,更让所有杂志意识到,选题的范围可以更为广阔。比如这篇:一个叫做YouPorn的网站如何像YouTube颠覆电视媒体一样,颠覆了黄色视频产业链。这选题,是不是够性感?

iGod,刊于New York

关于Steve Jobs,还有更多话可说吗?这大概是美国所有媒体的一个困扰。说出新意思,实在太不容易。Fortune杂志试着做一个关于Jobs是否参与了自己的期权丑闻,结果一向与苹果公司交好的Fortune这一年来都没能采访到Jobs。New York杂志也没有采访到Jobs,但通过大量的外围采访,比如Steve Wozniak和Andy Grove,写了一篇多少有些新鲜感的文章。

What Jobs told me on the iPhone,刊于Guardian

这篇文章也没有采访到Jobs,但因为是苹果前员工的作品,还是极为真实的。从这个角度讲,关于苹果报道,还是颇有可为的——但苹果的员工都是不许接受采访的。

Google Gets Ready to Rumble With Microsoft,刊于New York Times

在我看来,Business week是追踪Apple最好的媒体,而报道Google最好的媒体,就是New York Times。Google和Apple一样,每隔一段时间,就送出一个新概念:从最早的80:20,到美女副总Marissa Mayer,到gPhone,到最近的Cloud Computing。换句话说,Google可能是最善于掌控媒体节奏的公司了。但NYT的当家IT记者Steve Lohr没有被Google牵着鼻子走,他趁Google大谈Cloud Computing的时候,把Google和微软终于对着干的这张牌翻了起来。

。。。。。。

整这个太耗费体力了,先弄这么多。有空再补充,谁有什么建议,不妨留言。

由 张亮 发表于 10:37 AM | 评论 (3)